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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題開始前,分享一句我在天下雜誌看到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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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有一根煙了,我還要撐一夜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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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有一點愛了,可我還要過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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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這句話的是一位大陸的網友,俺覺得很棒就引用下來了X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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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正題前我還要講一個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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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這禮拜一晚上,飛哥英文下課時,我照慣例去等262。林寗(飾國中同學)跟我一樣上建北班,所以我會在站牌附近遇到她與她同學。這個禮拜她們人比較多,有四個。這也意味著我跟林寗會不得已暫時分開,畢竟她也不想不合群嘛。況且制服顏色差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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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車後,我看著她們入後座,我獨自站在前面。過一會兒,鄭坤霖(飾小學同學)與另一個建中同學從前門上車,鄭看見我後,跟我做了個簡單的招呼,然後就跟他同學做到最前面的位置,我還是孤零零的站著。之後,林寗把我叫去她旁邊坐,然後我就開始閒話家常或聽她們聊東扯西,晃著晃著,聯合二村又快到了,於是我走去前面等車到站,同時又經過鄭坤霖與他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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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作了個標準的掰掰手勢,看了鄭一眼說:「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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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也開始閒話家常問我:「ㄟ,你幾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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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思索了一下:「九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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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後,彼此頓時安靜。鄭轉過去跟他同學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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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幹,他跟你同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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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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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假的!?」我喊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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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本想揪著他的制服看他叫什麼名字,但我放棄了,因為只剩我沒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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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車之後我開始歇斯底里地笑,跟白痴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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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到這邊,我又想到今天(禮拜五)發生的事,拜託讓我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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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快結束午休時,我回教室途中,王世邦(飾高一同學)迎面走來。我以老套的問候語起了頭,因為太老套就直接省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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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:「你現在在幾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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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住了,突然覺得我好失敗。做人這麼低調實在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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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 你 隔 壁 班 啊 !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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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這句話,他用很酷似我在公車上的語氣,每個字都唸得都一模一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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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假的!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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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真的。我在二0九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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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放學,陪林書儒(飾中午時一起鬼混好友)等公車後,我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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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回民生社區的方法有兩種,一種是搭262一路通到底,另一種則是搭捷運轉板南線到忠孝敦化後轉262。其實之前還有一種方法,就是陪喧鼬(飾樂旗隊小朋友)搭捷運到雙連再坐518,但現在分班後比較沒機會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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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拜五,262除了建中生會搶之外,通常也會擠滿復興美工的同學,所以不是車來你就上得去。與其跟他們擠爆公車,我選擇了搭捷運到忠孝敦化後轉車的方案,雖然比較貴,但搭捷運真的比公車舒適且快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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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進站下了手扶梯後,注意到林信宏跟他朋友也在等車,他看見我打了招呼後,我腦袋開始推測他等下應該會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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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起來好冷漠。」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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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開始乾笑,心理OS:怎又是一句那麼難接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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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,我想起今年初我在網誌打的一段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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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拿著點燃的仙女棒左思右想要不要許個願,該許什麼呢?上了高中後的生活,很空虛。沒有老師會逼你讀書,沒有老師會催你交作業,甚至幾點到校也沒人管。散漫的個性再也沒人約束。我的功課在走下坡,考試也普通偏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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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話也變少了,沒有人可以像國中朋友那樣陪我聊天。我變得很正經,嘴巴也不賤了。除了跟幾個比較熟的會哈啦外,有些人根本整天聊不上半句="=。我永遠記得之前郭嘉鴻坐在我左前方時講過的一句話,「沉默是好事,但不要太孤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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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孤僻,只是在熟與不熟之間很難跨越那條鴻溝,因為我找不到哈啦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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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 SAD,原本可以一起到忠孝復興的可我先跑了。還有更悲慘的是,到了忠孝敦化站後,人多到跟本擠不上公車,於是老子就用走的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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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不算什麼,我曾經在凌晨從Taipei 101走回家,不過風雨沒這麼大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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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詞窮了。我家的貓還沒睡,在跟小果蠅打情罵俏,講好聽點,就是「她」會把牠們拍下來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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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GOODNESS!她看起來很可愛卻很野,我看起來很冷漠卻很……善良,就先姑且這麼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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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禮拜四19班跟18班約團,我有去參一咖,即使我現在不太碰舊版。結果只打三十幾分鐘,我們大勝XD,實在太有趣了。我有存RP,有空來做戰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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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睡了,打完一長篇真的比較愉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