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0924


 穿衣服怕撞衣
-
 穿鞋怕撞鞋
-
 連自己的菜市場名也怕跟別人撞名
-
 如果連故事都撞到的話 那我真該撞牆
-
 聽過的話請客官多多包容嘿
-
-
 在赤壁海報裡面,竟然有比「血染征袍透甲紅,當陽誰敢與爭鋒!古來衝陣扶危主,只有常山趙子龍!」的趙子龍還要有資格稱做「勇」的甘興,他倒底是哪裡來的?
-
 查來查去,只知道東吳猛將甘寧老師字興霸,又叫甘興霸。難道甘寧是甘興他爸,所以叫做甘興爸?不對吧,這樣太奇怪了。
 
 於是,我就去請教臥虎藏龍批踢踢上一位專門研究三國歷史的耆老amoses阿摩西斯大人。阿摩西斯深吸了一口煙,娓娓道來: 
-
 甘興是孫權旁邊一個侍衛,平時盡忠職守,也深得周瑜的喜愛。有一天,甘興在孫權的桌子上割東西時,因為沒有墊東西,所以刀子力透紙背,割壞了孫權的愛桌。孫權非常的生氣,打算將他托出去斬首。
-
 此時,周瑜特別為甘興求情,他向孫權深明大義,叫孫權不可為了區區一張桌子而殺害一位忠臣,孫權最後接受了周瑜的求情,但還是憤恨難平。

-
 周瑜為了讓孫權消消火氣,便向全國宣告,日後在桌子上割東西,都要先墊紙保護桌子,才不會造成像孫權愛桌被割的憾事。而這個佈告獲得全國的響應,也使得孫權最後心情平緩,原諒了甘興。當時,為了感念周瑜識才之德,
民間流傳了這一句話
-
 「全國墊紙 救甘興!」


 

20080913

本文跟遊戲無關

禮拜四建中信長團戰精采截圖(分明是你在HIGH)
-
-
-
-
 話題開始前,分享一句我在天下雜誌看到的:
-
   我只有一根煙了,我還要撐一夜;
-
    我只有一點愛了,可我還要過一生。
-
 寫這句話的是一位大陸的網友,俺覺得很棒就引用下來了XD。
-
-
-
-
-
 進入正題前我還要講一個故事。
-
-
-
 話說這禮拜一晚上,飛哥英文下課時,我照慣例去等262。林寗(飾國中同學)跟我一樣上建北班,所以我會在站牌附近遇到她與她同學。這個禮拜她們人比較多,有四個。這也意味著我跟林寗會不得已暫時分開,畢竟她也不想不合群嘛。況且制服顏色差很多。
-
 上車後,我看著她們入後座,我獨自站在前面。過一會兒,鄭坤霖(飾小學同學)與另一個建中同學從前門上車,鄭看見我後,跟我做了個簡單的招呼,然後就跟他同學做到最前面的位置,我還是孤零零的站著。之後,林寗把我叫去她旁邊坐,然後我就開始閒話家常或聽她們聊東扯西,晃著晃著,聯合二村又快到了,於是我走去前面等車到站,同時又經過鄭坤霖與他朋友。
-
 我作了個標準的掰掰手勢,看了鄭一眼說:「掰。」
-
 鄭也開始閒話家常問我:「ㄟ,你幾班?」
-
 我思索了一下:「九班。」
-
 突後,彼此頓時安靜。鄭轉過去跟他同學說:
-
 「幹,他跟你同班。」
-
 ...
-
 「真的假的!?」我喊出聲音。
-
 我原本想揪著他的制服看他叫什麼名字,但我放棄了,因為只剩我沒下車。
-
 下了車之後我開始歇斯底里地笑,跟白痴一樣。
-
-
-
-
-
 打到這邊,我又想到今天(禮拜五)發生的事,拜託讓我講。
-
-
-
 今天中午快結束午休時,我回教室途中,王世邦(飾高一同學)迎面走來。我以老套的問候語起了頭,因為太老套就直接省略。
-
 王:「你現在在幾班?」
-
 我愣住了,突然覺得我好失敗。做人這麼低調實在也不容易。
-
 「在 你 隔 壁 班 啊 ! 」
-
 說完這句話,他用很酷似我在公車上的語氣,每個字都唸得都一模一樣,
-
 「真的假的!?」
-
-
-
-
-
 是真的。我在二0九班。
-
-
-
-
-
 今天放學,陪林書儒(飾中午時一起鬼混好友)等公車後,我回家。
-
 要回民生社區的方法有兩種,一種是搭262一路通到底,另一種則是搭捷運轉板南線到忠孝敦化後轉262。其實之前還有一種方法,就是陪喧鼬(飾樂旗隊小朋友)搭捷運到雙連再坐518,但現在分班後比較沒機會採用。
-
 禮拜五,262除了建中生會搶之外,通常也會擠滿復興美工的同學,所以不是車來你就上得去。與其跟他們擠爆公車,我選擇了搭捷運到忠孝敦化後轉車的方案,雖然比較貴,但搭捷運真的比公車舒適且快速。
-
 我進站下了手扶梯後,注意到林信宏跟他朋友也在等車,他看見我打了招呼後,我腦袋開始推測他等下應該會說……
-
 「你看起來好冷漠。」他說。
-
 我開始乾笑,心理OS:怎又是一句那麼難接的話。
-
 然後,我想起今年初我在網誌打的一段話。
-
 我就拿著點燃的仙女棒左思右想要不要許個願,該許什麼呢?上了高中後的生活,很空虛。沒有老師會逼你讀書,沒有老師會催你交作業,甚至幾點到校也沒人管。散漫的個性再也沒人約束。我的功課在走下坡,考試也普通偏爛。
-
 我的話也變少了,沒有人可以像國中朋友那樣陪我聊天。我變得很正經,嘴巴也不賤了。除了跟幾個比較熟的會哈啦外,有些人根本整天聊不上半句="=。我永遠記得之前郭嘉鴻坐在我左前方時講過的一句話,「沉默是好事,但不要太孤僻。」
-
 也不是孤僻,只是在熟與不熟之間很難跨越那條鴻溝,因為我找不到哈啦的話題。
-
 SO SAD,原本可以一起到忠孝復興的可我先跑了。還有更悲慘的是,到了忠孝敦化站後,人多到跟本擠不上公車,於是老子就用走的回家了。
-
 這也不算什麼,我曾經在凌晨從Taipei 101走回家,不過風雨沒這麼大就是了。
-
 唉,詞窮了。我家的貓還沒睡,在跟小果蠅打情罵俏,講好聽點,就是「她」會把牠們拍下來吃。
-
 MY GOODNESS!她看起來很可愛卻很野,我看起來很冷漠卻很……善良,就先姑且這麼說吧。
-
 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禮拜四19班跟18班約團,我有去參一咖,即使我現在不太碰舊版。結果只打三十幾分鐘,我們大勝XD,實在太有趣了。我有存RP,有空來做戰報。
-
 該睡了,打完一長篇真的比較愉快。


 





20080906

敘舊人物誌(一)

-
-

-
-
 開學過了第一個禮拜,還是跟209格格不入,沒跟認識的人同班,果然比較害羞。每當自己像個自閉兒坐在位子上,總會懷念以前跟自己很要好的同學,那其中,有些朋友到了現在還是你濃我濃,但更多的朋友,各赴西東。最令我感到冷暖自知的,是兩位我從小一小二就熟識的同學。
-
 那天我繳清了化學補習班的學費並準備劃位,正愁要坐哪裡好,便瞥見一個熟悉的名字,江京諭。他是我小一小二同班的同學,因為彼此的住家隔不到五十公尺,常常會一起走路回家。這習慣到了小四都沒有變,甚至有一陣子還流行互擲石頭。但小五小六時,彼此的生活圈逐漸擴大,碰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,到了國中後,由於讀不同學校,三年內沒有見過面。但他爽朗的笑聲與獨特的幽默感,烙在腦海中不曾褪色。於是,我把我的名字填在他的旁邊。
-
 這星期三化學班開課,我拿上課證點完名後準備依工讀生給我的座次入座,我到了我那一排時,發現座位已經被兩個人佔滿了。於是,我退了一排,坐到原本位子的正後方,透過他們的聊天內容,可以推斷,正佔了我的位子的男生,是我十年前就認識的同學,而他家離我家不到五十公尺。
-
 我默默地坐定,倒帶回憶。有一幕畫面映得很鮮明:那時是小二,我跟他正下樓梯前往民權國小的遊樂場,他對著我說:「你是我第二好的朋友,第一好的是楊子賢。」當時我並沒有多想什麼,我猜想,這句話之所以縈繞多年,或許,當時我將他視為摯友,而他也真誠的回應我。那份感動,不會因為僅只「次好」而衰減,反隨著時間更歷久彌堅。
-
 隔不到一公尺,我卻打消了打招呼的念頭,應該說是我不敢。畢竟,友誼淡了快五年,想重新搭上軌,又怕被潑冷水。那種矛盾實然不好受。他還是他嗎,我依然會是我嗎?時間列車無法倒退,下車的人不停轉車,即使相遇,彼此中間也隔層玻璃。我想喊他的名字,他能否聽見?
-
 三個小時的課程,招牌笑聲不時從耳邊傳來,我還是沒有主動打招呼,或許緣分已盡。五年,真的不短。於是我離開教室,準備撘夜車回家。
-
 我在聯合二村下了車,他跟同學也在同一站下車,面子作祟,我並沒有厚臉皮地去打招呼,十點的民生社區,冷清靜謐,暈黃的路燈把影子拉得頗長。我變了,多年後的我,問候只停在舌尖。
-
 他和吳岱凌我同樣認識了十年。是冷是暖,誰比我更清楚。